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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题目：生态学视角下生命教育建构探究

作者： 崔淑慧

正文：

随着资本的全球扩张，伴之出现的水土流失、气候改变、农药污染、噪声污染等问题已经成为影响人类生存与生活的重要生态问题。同时，由于资本逐利的天性，为了寻求更高的回报，人也成为资本链条中获取利益的工具，生命的尊严与自由荡然无存。“生命成了无自由、无尊严、无信仰、有限的无超越的当下生物——犬儒 (cynic)，这种预设加剧了人类生命三个向度（生物性生命-社会性生命-精神性生命）之间生态关系的恶化，导致了进入 21世纪后人类生命的日益荒芜化。”当下人类生命面临外在生态恶化与内在生态紊乱的双重困境。因  此，从已有的生命事实与生命样态出发，尤其是一个生命如何看待与处理自我生命和他者生命的问题，已成为当下面临的一个重要生命问题。而“生命教育正是现代性生命与生活实践‘问题意识’的产物。生命教育既是现代生命危机的表征，也被视为现代生命问题的解决之道。”日渐兴盛的生态运动使人类的生命思想、生命价值观念出现了根本的转变，如何从生态学的视角解决人类生命中生态关系恶化的问题则成为一个有益的探索。

一、生态与生态学及生命教育的内涵解读

（一）生态与生态学

汉语意义上的“生态”最初源自于我国古代哲学家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解读，如庄子的“人与天一也”，董仲舒的“天人之际、合而为一”，均含有“生态” 的含义。按照《现代汉语词典》解释，“生态是生物在一定的自然环境条件下生存和发展的状态。”据此，可将“生态”引申为人或事物之间在一定环境中因相互作用或相互影响彼此生存和发展的关系与状态。

“生态学”一词的使用源于德国生物学家恩斯特·海克尔 (Ernst Haeckel)，他在1866年出版的《有 机普通生态学》中提出：“生态学是研究有机体与其周围环境之间相互关系的科学。”20 世纪以来，资本主义的极度扩张、功利主义的肆虐、工业社会人与自然关系的改变及生态环境的恶化，加速了生态学的发展。人类生态学、教育生态学、可持续生态学等相关分支学科与交叉学科的涌现，为将生态学相关理论运用到人类生命与教育的研究与实践提供了可能性。“生态”的含义也不断增生，其含义已由原来的学科术语演绎成具有“和谐”“整体”“可   持续”等多重含义。据此可知，现代意义的“生态” 关注生命及与生命相关的因素，生态学所关注的研究领域的广度和深度，也随“生态”语义的丰富和社会的发展越来越多。

（二）生命教育

生命教育是伴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及现代化的推进而兴起的一种教育思潮。生命教育现已成为很多研究者关注的内容。但因关注点的不同，对生命教育是什么尚未形成统一的概念。刘济良认为，“生命教育就是在学生物质性生命的前提下，在个体生命的基础上，通过有目的、有计划的教育活动，对个体生命从出生至死亡的整个过程，进行完整性、人文性的生命意识的培养，引导学生认识生命的意义，追求生命的价值，活出生命的意蕴，绽放生命的光彩，实现生命的辉煌。”冯建军指出，“生命教育就是通过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生命意识熏陶、生存能力培养和生命价值的提升教育”。本文认为生命教育是让人学会以爱和尊重的态度对待自我和他者的生命，并扩展到其所生存的环境，达到天地人我共融共在的关系和谐状态。生命教育的内容涵盖生与死，包括人与自己、人与他人、 人与环境、人与自然、人与宇宙的各种关系。

二、生命的祛魅：人类生命生态系统的破坏

近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使人们的自然观发生了改变，原有的天人合一、民胞物与的生态和谐生命价值观，及万物有灵的生命整体观逐渐被人们遗弃。人们的自然观、生命观关涉到自然界的所有生态，人与自然界中各种有机体之间会相互影响。人类自诞生以来，就要处理好三种关系：“人与自然的生物关系，人与他人的社会关系，人与自我的精神关系。”这三种关系分别关联到人的三重生命——自然性生命、社会性生命、精神性生命。这些关系处理的结果会给人的生命状态带来直接影响。当今人类的生命状态已经出现很多问题，生命的本真面貌被覆盖，良好的生命生态系统被瓦解，其具体表现为自然性生命伤害、社会性生命异化、精神性生命困顿三个方面。

（一）自然性生命伤害

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马克思认为人直接地是自然的存在物，自然的生命是人作为人的前提和基础。人和自然界中的其他生物一样拥有生物机体组织和生理机能，这是人自然属性的体现。“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存在。因此第一个需要确定的具体事实就是这些个人的肉体组织，以及受肉体组织制约的他们与自然界的关系。”人们的肉体组织即人三维生命之一的自然性生命，人的自然性生命是构成人生命的前提和根基，失去了自然性生命，人的社会性生命和精神性生命就失去了依附之本。

虽然自然性生命如此重要，但在当下依然会发生漠视、伤害人们自然性生命的事件。从表面现象看，自杀、他杀、自伤、他伤是对自然性生命伤害的最好写照。由深层次分析可知，人类主体性的膨胀使其丧失了对自然与自然性生命的敬畏。过度的主体性产生了“人类中心主义”“唯我论”等思想。自然被客体化，成为只有依附主体才有意义和价值的“对象”。承载人们自然生命的身体也被对象化、 客体化，成为人们实现不合理消费的工具。马尔库 塞 · 赫伯特（Herbert Marcuse）指出，在以技术合理性为主导精神的发达工业社会中，对自然的统治成为强化对人的统治的一种手段。本为人与自然关系中介的劳动，在现代技术设备和机器的双重压迫下已被异化，劳动作为人与自然中介的价值日趋销蚀，这也是人与自然相趋渐远的一个原因。人受屈于技术和机器的异化，劳动已成为人们意识中的 正常存在，异化劳动及对异化劳动的认可造成了对人身体和意识的双向规训，成了现代人的双重压迫。异化的劳动使人脱离了自然，无法在正常的劳动中认识自然的伟大、感受自然的美妙、体悟自然的生命力，自然也因人类的异化劳动与过度掠夺出现了生态危机。“近现代资本主义私有制加剧了人类主体性的膨胀，由此带来了生态危机和人与自然的双重异化，这已经严重侵蚀到人生活的各个方面。”承载着生命的身体被规训是异化劳动的体现。身体是人们生命存在的具体事实和物质形态，身体承载着感受生命成长与美好、体悟生命价值与意义的重要作用，是人自然性生命、社会性生命、精神性生命的“家”。但异化劳动与各种空间与时间对身体的规训使其失去了本真的意义和价值。劳动理应给 人带来的价值归属、正反馈与成就感荡然无存。工厂里面的上下班 “刷脸”，工资计件算报酬，工作时间一日三班倒，工作中诸多不人性的硬性规定等，显现了异化劳动下被规训的自然性生命。人的身体也被视为一架劳动“机器”，以力学原理阐释生命现象，生命“组织”被视为一批有用的机件，在计算型的功利中分析身体的意义与价值。这种工具性分析缺乏对生命整体性的认识，忽略了人类生命的生态性和谐发展，使得自然性生命与社会性生命、 精神性生命之间失衡，人的身体机能与社会性发展、精神需求失衡，人的完整生命遭受肢解与破坏，严

重地违背了生命的整体性、亲和性。因为“人的生活必须建立在人自身生命系统的自然调节能力基础上，生活的节奏、强度不能超过生命系统本身的承载力，社会信息的接收不能超过大脑思维系统的承 载能力，更不能单纯追求生活目标，遮蔽人的生命的自然本性，将身体当作实现社会目标的手段或工具。”

至此，人们的身体在主体性膨胀、劳动异化、工具理性至上、欲望无限扩大的时代失去了家园。人的自然性生命伤害在自然灾害与生态危机面前无 能为力，自我与他者自然性生命伤害是身体病症的 苍白体现与无声呐喊。

（二）社会性生命异化

马克思指出：“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由此可知，关系性、社会性是人的本质在现实生活中的体现。作为自然界有机体之一的人依附于自然，与自然界中的其他有机体一样拥有自然性，但社会性是人不同于自然界其他有机体的本质特征。在此所谓的社会性有三层含义： 一是个体与个体互为中介、相互依存、相依为命；二是个体与个体之间形成的关系对彼此有一定的制约性；三是个体与由个体构成的社会和谐相处，相得益彰，个体的社会性在社会中得以完善与发展。作为一种关系性、社会性存在的个体生命，只有将个体的自然性生命融入社会中与他人生发关系才能产生人的社会性生命。如何处理自我生命与他者生命、生命的异质性与规定性、个体性与社会性之间的关系，便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也是影响人生命之维——社会性生命存在与发展的重要因素。

但近些年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发生了明显的变迁。互联网、虚拟世界、网络交往平台的出现，改变了人们传统的直接交往方式，间接性的交往越来越多，面对面的交流越来越少。商业社会、商品 经济、竞争机制，使人与物的交往愈加频繁，人与人交往的频率下降。人依恋与陪伴的对象由现实、温暖的人变成了虚拟的符号与冰冷的物。这种交往对象与方式的变化给人的社会性生命发展带来了较大的负面影响，丧失社会性支撑力量的当代人失去了生命存在的价值和意义。越来越多的生命个体不断地追问“我是谁”“我要干什么”，这是对人生意义与价值迷茫的外显。

海德格尔的基础本体论强调，人是与“他人”“共在”的一种本质存在，作为人之存在的“此在”乃是“在世界之中的存在”。“人的在世存在是共在，是 一种共同在世。这是人的生存的基本样式。人和人之间、人和世界上存在着的东西之间，在生存上有一种先天必然的关系。”只重视个体生命，强调生命的异质性，和失去了社会性生命的人失去了生命的本 真，处于异化的边缘状态。

（三）精神性生命困顿

马克思指出，人的生命与动物的生命有着根本不同，人是存在物但又不是一般的存在物，人的生命是“有意识”活动的产物，正因如此，人们才会不断追问、追寻生命的意义，人有意识的生命活 动直接把人跟动物的生命活动区别开来。人既拥有自然性生命、社会性生命，又是世界上唯一拥有思考与精神的生命主体。人类生命这种自然性、社会性与精神性的共存，也是人类生命有限性存在与无限性追求的表现之一。精神性生命外延的拓展与内涵的提升，可以对自然性生命的有限性进行一定弥补。

因而，人渴望超越自然性生命的有限性获得精神性生命的无限性。但在现实中很多人无法超越自然性生命有限性这一既定事实，生命的有限性和超越性的矛盾成为部分人不可绕过的障碍。这种矛盾在人的精神性生命中的具体表现为精神性生命的失衡与困顿。精神内耗、精神空虚、葛优躺、丧等，成了现代一些人精神性生命样态的代名词。现实生活中异化的劳动使人们的自然性生命无处安放，被工具化的他者无法满足人的社会性生命需求，人们无法从劳动与他人交往中获得自我肯定与价值。人们便用非正常消费和超级娱乐填充自己空虚的精神世界。法国思想家、哲学家让 • 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指出，在当今社会，消费成了下层阶级的安慰剂：“物，成了对那些无法改变的（阶级地位）个人或群体的一种补偿”，成了“有缺陷的消费者们”“隐形贫困人口” 一种精神上和价值上的“自我泅渡”。消费失去了本真价值，不合理的消费使人的欲望无止境膨胀，精神性生命不但没有在消费中得到丰盈反而被扭曲。物质丰富与精神空虚、价值多元与选择焦虑，使人的精神性生命愈加空虚、荒芜。

人们对自我存在的意义与价值产生了质疑，精神性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由市场经济的发展而滋生的功利主义、权钱交易、功名利禄、物欲横流，使人们深感方寸之心、良知自我、人格修养、气节操守等，都找不到托付、安定的终极之地，倍受信仰危机、精神困顿的极度创痛，怀着失败的沉重与无望的反抗，义无反顾地逃出民族文化的家门，冲上市场经济斑驳陆离的思想大街，寻找自己的精神家园”。

人类生命的完整性与和谐性，意味着生命个体的自然性生命、社会性生命与精神性生命的生态平 衡，缺少任何一个生命都是不完整的。生态学强调 系统中有机体的关联性与整体性，人的全面发展需要考量与其相关的各种因素。

三、生命的返魅：生态学视域下的生命教育建构

生命教育旨在让人学会以爱和尊重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和他人的生命，也扩展到其所生存的环境；处理好人与自己、人与他人、人与环境的关系；协调好生命的三个维度，达到天地人我共融共在的和谐状态，使生命更好地存在与发展。生态学建议从整体的、全面的视角研究生命本身及其与周围环境之间的关系。每个生命本身都是其个体生命与周围生命、所处环境的共在，是生命、生活、生态的统一，一个良好的生命样态，一定是生态性的存在状态。

“自然、社会和教育系统有共同遵循的生态学原则，在和谐价值观的关照下，生态智慧可以应用于教育研究，生态思维模式本身更贴近教育形态。”针对当下人们生命的生态失衡现状，从生态学的视角出发，从整体性、生态性的角度把握人与自然、人与他人以及人与自我的关系；缓解生命之危机，治愈生命之伤瘾，返还生命之魅力。至此，人类才能重返自然性生命的本真状态，让社会性生命复位，合理安放精神性生命，使人与自然、人与他人、人与社会、人与自己处于和谐的状态，努力提高生命质量、实现生命价值，达成人类自然性生命、社会性生命、精神性生命的生态和谐。

（一）形成生态和谐的生命教育观念

化解当下人类生命面临危机的关键点之一是树立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命教育观。马克思很早就提出人与自然的发展是息息相关的，人与自然是以劳动为中介而建立的一种共生关系。“人靠自然界来生活。这就是说，自然界是人为了不致死亡而必须与之处于持续不断交互作用过程的、人的身体。所谓人的肉体生活和精神生活同自然界相联系，不外是说自然界同自身相联系，因为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17] 但是当下生命教育推动与研究的核心依然在“人”，生命教育的视域需要拓宽，关注与人相关的自然、社会、文化、生态、环境、经济等因素。 研究者朱旭东等也指出，“要考虑与教育相关的各要素之间的关系和联系，坚持教育的整体性和关联性原则，从不同维度推动儿童全面发展。”

生态和谐的生命观是实施生命教育的指导思想，借助生态和谐的生命观，我们才有可能在本质上把握人性及其特征。“生态和谐的生命观认为生命过程是整体活动过程，离开整体的结构与活动则不可能对其组成部分有完备的理解，分析地、部分地对待生命只能肢解人性而无益于理解人性。”一个良好的生命样态， 一定是生态性的存在状态。生命世界是一个整体，各个种类生命在自然环境中本应是一种和谐的生态性存在。作为一种教育价值追求，生命教育应当在生态学理念的启发下，对生命教育的理念进行新的审视，将和谐性生态的生命教育理念传递给受教育者，保存受教育者对生命的敬畏之心、同情之心，使他们以大爱的境界和仁慈的情怀关注所有的生命。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生命教育呵护人的自然性生命、完善人的社会性生命、涵养人的精神性生命，形成和谐性生态生命的终极目标。

正如美国学者华特士（J.Donald Walters）在《生 命教育》 一书所言： “生命教育，顾名思义就是从生命中学习。”最重要的是要树立这样的生命教育理念—— “我们的生命植根于一个巨大的生态共同体之中，这一生态共同体在时空上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悠远和奥妙。人类和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形态都是自然生命本体的神奇造化力量的无穷无尽表现形式。立足于这一生态形而上学的宏大视野，我们才能领会所有生命之间深邃的亲缘关系。”

（二）构建适切的生命教育内容

以培养和谐性生态生命为目标的生命教育，要改变传统的以知识为本位的教育内容，设计的生命教育内容要与受教育者的学习体验和生活世界相统一。“生命教育就是要使学生从体验中感悟生命的可贵及对生命积极的关怀，借以形成对生命正确的认知与态度。生命教育的关键在情感，所以生命教育的课程内容与教学必须从内心感动学生，使其产生强烈的心灵震撼。”

同时，生命教育的内容应力求融入渗透和谐性生态生命观的生命教育理念。生命教育内容应该以“人与自我”“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为主要层次，以“生命认知”“生命技能”“生命成长”“生命超越” 为核心主题，使受教育者对生命的认知点由认识生命、走向生命，达至超越生命；使教育者对生命的关注点由认识自我、认识社会，扩展到认识自然、认识宇宙。最终使受教育者全面理解、准确把握生命教育，引导受教育者学习生命知识、学会生存技能、积累生命智慧、培育生命道德、追求生命幸福，提升生命实践能力。同时，还要使他们具有生态思维、生态技能、生态审美和生态情怀。因为从内涵而言，“生命教育要引导人们围绕生命来思考自己、他人、社会、自然及其关系，通过生命认知、生命情感、   生命意志的综合性体验，学习唤醒和培养人们的生命意识和生命智慧，这是生命教育的使命。”

（三）走向生活世界的生命教育实践

现代教育存在的一个重要问题是与生活世界远 离、偏离、脱离，甚至遗忘生活世界。可感知的生活世界是生命成长过程中必不可少的重要条件，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在生活世界中才可以完美呈现，教育的目的是培养身心全面发展的人，更是与生活紧密相连。不管是美国教育学家杜威（John Dewey）提出的“教育即生活”，还是中国教育家陶行知先 生提出的“生活即教育”，都指出教育与生活是密不可分的。

就生命教育而言，走向生活世界是达成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态观与寻求、完成生命教育内容的必然路径。生命教育的要旨在于关注生命的整体和谐发展，而在生活中的生命才是丰富的、完整的、灵动的。生活世界是人类生存的基础，其中蕴含着丰富的教育资源。生活世界是个体自然性生命、社会性生命、精神性生命和谐发展的场域与必备条件， 是生命教育的必要走向， 在生活世界中体验、感悟、践行、发展、成长的生命，才是完整的生命。如果受教育者只是在抽象符号世界中认识生命、诠释生命、解读生命，而不是在生活世界中感知生命、体验生命、理解生命、创造生命，那么，这样的生命将必定是一个残缺的、不完整的生命。个体只有真正走进生活、与生活融为一体、感受生活的气息，才能学会与自己、他人、自然界中的万事万物和谐相处，达至生态平衡的状态。而“我们理解人的生命，正是要理解作为真实地生活着的生命，而不是作为抽象符号、作为理念的生命，要把经验世界之中人的生命存在的事实，把对人真实生命的考察，置于自然—社会—历史—实践的多维视角之中，理解人生命的独特内涵和丰富的规定性。”因此，生命教育必须走进生活世界，使受教育者在生活世界中感受生命意义、提升生命价值、成就美好人生。

总之，生命教育不仅要解决当下人们面临的生命生态危机，使更多的抽象人、符号人、工具人， 从单向度的掌控中解放出来，引导受教育者认识生命的意义、感知生命的美好，帮助受教育者创造有意义的生活、有价值的人生，实现生命的圆满，重返往昔和谐性生态人的本真状态。同时，要把和谐性生态生命的理念付诸现实的生命教育生活实践进展之中，激发人们尽快从狭隘的非生态视野中摆脱 出来，践行敬畏生命、尊重生命、善待生命的生命教育。虽然这是我们面前的严峻且复杂的课题和挑战，但无论如何，一个关于人与自我、人与他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和谐性生态生命协同发展的美好的前景，值得我们去期待和努力。

学习心得：

学习了本篇文章，我深刻体会到生命教育的重要性。在现代社会，人们往往过于追求物质和功利，而忽视了生命的本质和价值。生命教育提醒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学会尊重和爱护生命，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通过生命教育，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生命的意义，学会如何与自然和谐相处，如何在社会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如何在精神上获得满足和成长。

文章中提到的生态学视角下的生命教育建构，让我认识到教育不应该仅仅局限于知识的传授，更应该关注人的全面发展。教育应该帮助人们建立正确的生命观念，培养和谐性生态的生命态度，使我们能够在生活中实践这些理念，从而实现个人与社会、自然的和谐共处。

此外，文章强调了生命教育实践的重要性。教育不应该脱离生活，而应该与生活紧密相连。通过参与生活实践，我们可以更深刻地体验生命的意义，学会如何在现实世界中应用所学的知识和技能，如何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如何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

最后，我深感生命教育的紧迫性和必要性。在当前社会，人们面临着各种生命危机，如环境破坏、人际关系疏离、精神空虚等。生命教育可以帮助我们找到解决这些问题的途径，引导我们走向更加和谐、健康的生活方式。因此，我坚信生命教育应该成为每个人成长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通过深入学习本篇文章，我更加坚信生命教育对于个人成长和社会发展的重要性。它不仅关乎我们如何认识和尊重生命，更关乎我们如何在复杂多变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实现自我价值。生命教育教会我们如何在尊重自然、关爱他人、提升自我中找到平衡，如何在追求物质和精神的双重满足中实现生命的和谐。未来，我希望能够将生命教育的理念融入到我的学习、工作和生活中，成为一个有责任感、有爱心、有智慧的人。

学习人：杨心怡

2024年11月